盼归

妈妈紧了紧衣领,搓搓双手,往海外望了又望,眼底温柔得好像能溢出水来,月光下如旧照片般,白的部分泛黄。其它在等着我之晚归,回到似是它唯一的心事儿。

妈妈有些老了,我近年也是有趣,经常望着妈妈出神,想象着溪水逆流而上,北燕回了归巢,阳光退回地平线,月球,沉寂躲回黄昏时的云里睡着了。我之妈妈,也似乎退了回来,回去年轻的时节,没有我之负累,没有生活之压力,一部分只是它规整得又不失可爱得小日子。我想着想着,居然咯咯的笑出声响来。

妈妈唤我,打断了我之疯想,我应着,看着挪步来之妈妈,先映入我眼的还是手背那道鲜红的早年老疤。孩提的娃子总是有些顽皮,我也不是个突出。可能那一年之我也是头脑发昏,必须去逗逗那只不让人方便的小狗,还没走近,就扑了过来,也着实吓得我一颤,而不知何时,妈妈早已护住了我,手背上那道鲜血直流的口子刻进了我心中里,这么多年也跟道伤疤似的消不下来。

其实我懂我之妈妈,在太阳满天时喜欢看云,瞧落在窗台上的喜鹊,瞧路上稀疏的游子;大雨如注的妈妈,眼里心里就只有我了,想着我之晚归是否淋了雨,想着我之心态会不会沉郁,我多想抱抱唠叨的你,用我有魔力的手指抚去你的皱纹,抹去你的忧虑,用我会妙语的巧嘴告诉你,你的生存应该更有意思。

科学,我之妈妈,你几十年如一日的付出我瞅在眼里,疼在心里,我能为你遮风挡雨,我能为你挥散雾气。我能为你珍藏起所有,孩提第二夏夜藏起的那颗星星,把生活拉起一道帷幕便收获了一整枝天河。而你,就是我之天河,闪光绚丽。

生命之年轮不停转,而妈妈也造就了我心上唯一的牵绊,咱参与了双方的大千世界,也指望所有如初,时间安详。平淡的数,不平淡的是妈妈无微的爱,如那灿放之水仙,天涯海角绵绵,缓缓眠眠。香气袭来,星空也格外灿烂,些微在晚归的生活里珍藏了足迹,在我们一年年之风和日丽里珍藏了生活,路再远也会到达,有妈妈的陪同我觉得足矣。